雍锡自然明白,战场上的伤口有的时候他都不忍心去看,本来以为娇弱的女子却也能面不改色应付,他就是喜欢她这个样子,只是也难以适应总是忽远忽近的态度。
他小时候太瘦弱,昆部就没正眼看他,兄弟之间也没少欺负。那时候娶了一个诉莫妻子,虽说两人脾性都不好,总是吵闹,但也还算和乐,后来有了个孩子,许多不安他都放下过。
可是他的母亲,和妻儿,都被自己的至亲给杀了。他撑了过来,找到了另一个他珍爱的人,可若即若离的折磨就能勾起他最深的不安,他厌恶这种感觉,对李星盈也就少了几分耐性。
“那就不改了。”他叹说。
他再去拆掉她腰带的时候,她终于没有再挣扎,从前总是闹脾气,他有两回用了强,把人吓得脸色煞白,像是魂都出窍一般,又只能咬着牙将人捂在怀里安慰。
这次就顺当许多,他知道她娇气,想直挺挺进去就会惹她十分难受。他有回说了一句麻烦,就又让人脸色难看起来。他从前没有这样细致过,慢慢也学着亲吻挑逗,耐心抚摸她的肌肤,看她腰身从紧绷到一寸寸软下来,他才能松一口气向她身下去探。
“那今天那个是谁?”他一边逗弄着花蒂看她咬着唇压抑着,大手覆上绵软的乳时又抓急了两下,粗糙指腹蹭着乳晕发疼,惹她牙关失控呻吟了出来。
“做……做丝绸生意的,你现下不是想,建商市吗?”
她感到下身情动便红了脸不自觉合拢腿,雍锡拍在她的臀上:“腿打开。”
白皙的大腿上赫然出现掌印,臀肉微抖,她脸红得更厉害,被他拉开了双腿。
细雨湿流光(雍锡x李星盈)(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