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宫口处,他咬着她已经嫣红的乳尖,任凭龟头在宫口处打转,男人两条腿紧绷着积蓄起力量,臀肉时紧时松推送着肉棒向前。
“咳咳,呜……”她眼泪一滴滴向外掉着,从嗓子挤出的细腻声音,“言渚……”双手不知道何处放,时而紧拧着被褥,时而捶打着他,浑身都被难耐的欲念折磨得痉挛震颤。
尾音绵长诱人,如春日飘扬的柳枝划过面颊,勾动最后一分保留与克制。泪水仿佛是滴在他心里,将她此刻的酸楚痛苦都让他感知到,一边想要爱护,可她可怜艳丽的神情却勾起了他抑制不住的冲动。
双腿积蓄的力量全然爆发,肉棒不顾她的震颤疯狂挺进,花穴被吓得紧缩也只能被它强行冲破。龟头开拓着将濡湿肉壁强硬分开直冲到花心深处,一次又一次没有怜惜与克制,将失控的情欲在强硬里全然满足。
“哈啊……”
霎时她脑海中白了一片,喉咙中溢出最后一个音节,陷在他构筑起的欲海里,终于没了最后一分翻腾的力气。肿胀与快感翻过了最高的山峰,一路向下通畅地泄出,禁制了叁年的地方从刚才短暂的潮喷之后才真正无所保留倾泻。肉棒还在抽插,一股股的潮水在它抽出时迸溅到床榻和他的大腿上,反复十次潮水才有了竭尽之象。
他也终于支撑不住,花穴媚肉在被射出的白浊浸润之后,痉挛着收缩,将微仍旧硬挺的肉棒吮咬着,让它浸润在潮水爱怜里,像是固住了不许人离开。
“这么舍不得我?”他明知她也控制不了这些,此刻也还想逗弄。
软着身子,被肏弄得泪眼盈盈的人轻喘着,盯着他柔声说:“嗯,舍不得。”
一百一十三章潮吹 (po1⒏ υip)(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