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泣着求饶,又扭动着腰臀去吸纳勾缠他,直冲额心的快感让她全身痉挛着去承接他或温柔或粗暴的碾磨冲撞。
“不成了……真的不成了。”她满脸的汗,如濒死的鱼儿泣着。
最后那花穴猛地一收缩,龟头喷射的冲动强烈起来,他即刻将肉棒拿了出来,对上她微张的檀口,白浊喷溅到上头,他又将发泄尽了的肉棒塞进温暖的肉穴里温存,揽过她的腰亲吻眼角。
她口中的腥味儿渐重,喷出来的白浊溅到了她眼睫上,她扑闪着眼委屈着轻哼,他轻吻她的眼睛将白浊吸吮去。看她小舌伸出舔着红润肿着的唇,舌尖顶着一点白浊在空中向上曲了曲,故意挑逗着他来亲吻,他张口将她唇齿含住,将小舌放在自己口中吸吮交缠,抚摸着她的脖子,感受着细嫩脖子下跳动的脉搏。
越近壶州,湿热越重,她也分不清此刻身上是汗水还是没有干的水,她抚摸着他结实的胸膛脊背,一个没留神就啃了上去。
“弄疼你了?”他拨开她的碎发问。
“明知故问。”她嘟囔着。
“喜欢吗?”
她面红耳热着点点头,餍足的样子仍旧含着怯意,
身下的肿痛丝丝漫上来,她皱着眉道:“拿药去。”
支使他倒是越来越习惯了。
他起身去翻动包裹,取来了药后,见到她身上的匕首又顺手取了个囊袋过来。
清凉润滑的乳膏被他细细涂抹在略微红肿的穴口,他有意磋磨,更像是挑逗,引得她又颤了起来。
而后他又躺到她身边,突然拔出匕首一样的东西削去了她一缕头发,而后将自己的头
第七十七章结发(H)(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