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指算是应下。
他狠狠挺了挺胯部往里头抽送了几下,直戳得她再说不出来一个字,穴中软肉发颤着裹紧他的玉柱,咬得温和又缠绵。
而后涨紫的粗物拔出,那方才奔泄的潮水终于得了机会从分离的蚌肉间泄了出来,殷红的血肉略微翻出,夹着粘腻春水显出一片泥泞,她潮水不断,一股股的漫漫泄了出来,言渚垫在底下的那衣服算是全然不能穿了。
陆思音不敢再动,仰躺在桌案上平复着呼吸,感受着一股温热迸溅到自己大腿内侧。
粗糙的手在自己大腿的细腻软肉上又流连了许久,她未曾阻拦,享受着这高潮后的温情。
“容娘真是水做的。”他看着那一滩水渍笑道。
陆思音难堪极了:“天生之物,怨不得我。”她生怕从他嘴里听到浪荡这样的话。
“的确,”他舔舐着肉穴外的淫水,激得人不住发颤,而后揽住她腰身道,“生来便是要给我肏的。”
果不其然身下的人又红了脸。
胴体白皙在这桌案上陈放,言渚的确不明白为何会有人玉体横陈,这样的美景便只该在自己一人眼底。
窗前鸟吟依旧,言渚又坐在她身上吻去她脸上泪珠汗珠,她轻推了一把:“不许了。”
他握住她双手轻声道:“听你的。”
又是酸软无力了好一阵,最后也不知道他是哪里来的兴致,似乎从笔架上取下一只笔在她乳上勾勒着。
“你做什么?”她伸手去拦却被移开。
“别动。”
言渚取下一直湖州笔,沾取朱砂颜色以她茱萸为瓣画就一朵开在
第二十九章画莲(h)(300珠加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