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戈铁马起又衰,也不见他眼里映出虚淡影子。他有俯瞰世间的权力,但他也不曾蔑视任何生灵,此间万物,无论强或弱,寿命长与短,一视同仁而无差别,怜鸽且怜鹰。
芙鸾想,或许就是因为她从来不曾见过大祭司有什么情绪波动,所以才会没由来的恐惧他......或者说,应该称之为——祂。
一道欢喜的叫声让她从自己的思绪中抽离出来,发现那道浩大意识早已远去,天际间的星辰闪闪烁烁,没有丝毫异常。
芙鸾扭头去看声音传来的方向,原来是糖画摊前的孩童,正拍着手叫好,眼睛亮晶晶地从摊贩手里接过新鲜出炉的糖画。糖汁被浇铸成金鱼的形状,尾鳍如同游动,栩栩如生,像是上好的艺术品,偏偏是能够吃的。
芙鸾看得稀奇,忍不住牵了小洛,硬生生凭借自己的体型挤了进去。糖画小摊贩面前的桌上放着圆形的转盘,上面绘着各种动物,中间固定着一个能够转动的小小木片,拨动一下,尖端指着哪个样式,摊主便用糖汁浇铸哪一个。
她最想要的是那个张着翅膀的雀莺,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之前被大祭司看过一眼导致她运气不好,试了几次都没转到。要么是离得太远,要么就是与之擦肩而过。想要的没得到,不想要的得了一堆。摊主也是没料到有人这么较真,掏钱买了一个又一个,眼睛都笑眯了。
芙鸾跺了跺脚,很是怀疑大祭司刚才那一眼是不是做了什么,又不信邪地想要继续尝试。她把手上拿不住的糖画塞给旁边的宋知明,弯腰正要重新尝试,洛敛寒牵住了她的手。
“小洛?”她疑惑地歪头。
“我来。”他说,伸
仁慈或无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