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局。
小白猫深深吸一口气,不管怎么说,它还是想要尽力尝试,看是否能把这盘棋重新盘活。它用脑袋拱了拱虞时年的手,同时焦急地看向外面,示意他带着芙鸾先行离开。
可是虞时年只是漠然看了它一眼,静静地坐在那里,守着少女,等着她醒过来。
......
芙鸾又做梦了,并且清醒地知道这是一个梦。梦里她一直被关在漆黑不见天日的屋子里,空气中弥漫的是陈朽而腐烂的气息。
一个女人,一个极为美丽的女人,坐在梳妆台前,用木梳梳理她那柔顺漂亮的长发,嘴里轻轻地哼着不知名的歌谣。
这个女人,她应该称呼为娘亲。但女人不准她这样叫她,她只能称呼她为“林夫人”。
林夫人不想见到她,所以她只能蜷缩在小小的、阴暗的角落里,安静地注视着她的背影,也以为自己就要这样悄无声息地出生,再悄无声息地死去。
直到某一天,她梦到那扇紧闭的门打开了一道小小的缝隙,碎金似的阳光争先恐后地流淌进来,扬起空中细小的灰尘。温暖的日光如笔墨般,一点点勾勒出那人的身形。
少年的身形并不高大,甚至有些瘦削。他抱住了她,将她从阴暗的角落里抱出来,在走出房门的时候,回头对留在屋子内的林夫人说了什么话。
他说,如你所愿了。
他抱着她一路走,一路走,路过慌慌张张抢夺财物的家仆,路过城池里那一颗巨大的摇光木,路过山,越过水,噩梦般的浓雾自他脚下向上攀沿,他身上的血迹越来越多,步伐越来越沉重。然而她身上的变化却截然相反,她衣
梦(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