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吭,就是生气也是要忍着的,清醒时候身体可没这么诚实。所以他稍微用些手段,也不过分吧?
芙鸾身上穿的好好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了,两片锁骨像是生在她身上的花枝,他轻吻咬噬,一只手陷入她身前的绵软里,嫩白的乳肉豆乳似的从他指缝中溢出。那样的触感足以让他爱不释手地揉捏,拇指与食指指腹揉搓着顶峰上娇嫩的红果。
麻麻痒痒的感觉从他手的地方,在她身前晕开。她难以应付这样的攻势,在意识被药物蛊惑之后,欲望失了压制,连欢喜都变得坦诚起来。她开始发出柔软的呻吟声,一声一声的,时不时会因为他突然的动作而轻哼。那样绵软粘腻的声音在屋子里回荡,空气似乎都变得灼热起来。
唇舌取代手指含住了她小半的乳肉,长舌卷着她的乳尖,顶弄吮吸。她在他身下轻颤,因承受不住而抗拒他,又因贪恋那样的欢愉而揪紧他的衣服。
她的胸前已经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吻痕,层层迭迭,如果有人能看到,便会因为这里面所透露出来的,浓厚的欲望而感到心惊。
虞时年松开被蹂躏得可怜的小红果,顺着往下,一路留下湿漉漉的吻痕,直到来到她无意识开合的双腿间。
他在腿心落下一个堪称轻柔的吻,但芙鸾似乎是在意识不清醒的时候,也本能地对这个地方感到警戒。她将双腿重新合拢,挡住了那点外泄的春色。
虞时年伸手,修长手指掰开她的双腿,她想要挣扎,被他用手按住,缓慢而坚定地向两侧分开。那处她想要藏起来的地方重新显露出来,两片花唇似掩非掩地遮着中间的嫩红,在来人炙热的视线中,害怕似的微微颤抖。
忍住(微h)(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