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担心沉真真下山没看见他来接她会生气,梁云琛只好又回到车里。
然而,一直等到下午叁点半,景山游客越来越少,依旧不见沉真真的身影,梁云琛才意识到不同寻常。
理智和智商逐渐回笼,梁云琛驱车回家拉开沉真真书房的大门,一张脸顿时乌云密布,阴戾的可怕。
书房窗户大开,洁白窗帘随风舞动,到人胸口高的画架撑在窗前,画纸被风吹得呼啦呼啦的响。
不光花架,画笔,颜料……所有的所有,全部都在。
“沉、真、真!”梁云琛从牙缝寄出沉真真的名字,随即快步走到书桌前拨通内线电话,集合了警卫员和家里所有仆人出去找人。
可是,此时的沉真真正抱着腾箱缩在列车车厢一角,努力和一群穿着灰扑扑旧衣服的少年、少女保持着距离……
就算梁云琛把整个京市倒转过来,也不可能找到沉真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