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他将盒子放在车中,开车时是不是就想拿出来赏玩一番,准备挑个良辰吉日将它戴在谭滢的手指上。
他们并不能领证,他们的关系也并不需要一纸婚书来契定。
这份钻戒所代表的求婚的意义也足够的明显。
谭滢在十七岁那年继承了一份遗产。
律师说,已经查明了王总是自杀,他的独子也已经去世。王总并没有立下遗嘱,而谭滢作为上了他户口本的养女,是他所有资产的第一继承人。
这个勤勤恳恳的中年人苦心经营了一辈子的产业,经历过资金短缺,经历过金融危机,在所有负债扭亏为盈,开始向全面盈利进军的时候,落到了她这个一开始就居心不良的养女手里。
在律师的协助下,谭滢愉悦地办理了所有的继承手续,成为了一个还未成年就拥有千万产业的少女。
青春时期就蝇营狗苟,鸠占鹊巢的愿望终于实现。
谭滢显然很开心。
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她哥的推波助澜,如果没有她哥,她的目的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够达成。
所有手续都办好了的那晚上,她开了一瓶酒,买了一束玫瑰放在餐桌上,亲手烛光晚餐,腌好了牛排,等着她哥加班回家。
却等来了她哥的老板徐岩。
一个身材瘦削的、一米七出头、穿着打扮都很讲究的年轻男人站在门口。
他说,谭海出车祸了,现在在医院里躺着。
谭滢不相信他。她只在她哥的视频会议里面见过这人一次,但是对于他们这种人,她有着天生的防范。
“那你过来干什么?”
自由(全文完)(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