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滢说:“哥,我刚刚做了个噩梦,梦见你吸毒过量死了。”
他没有回答她,只是说:“你要的卫生棉条买回来了,就放在茶几上,我先去洗个澡。”
谭滢问他:“哥,你能不能死在我后面?”
“你回来了,哥哥就不吸了。”
“但是我很快就要去国外读大学。”
“那我肯定会因为太想你去吸食很多毒品,英年早逝。”他甚至有些开心,轻飘飘地说。
谭滢知道他并不是在开玩笑。
她哥现在真的得了精神病。
她莫名地烦躁起来,一边呜呜地哭着一边对谭海又打又踢,谭海就紧紧地抱着她,也承受着她软绵绵的拳脚。
谭滢的动作很快就停了,只是一直哭。
谭海见她被他衣服上的雨水也沾得半湿,抱着她去冲个澡。
“哥,你不要威胁我。”
她的月经顺着大腿流下来,浴室的地板很快就有了一片的红色,又很快被水流冲散。
谭海低头看着她的大腿,说:“是你在逼我。”
谭滢说:“国外的大学只要读叁年,我叁年后就回来了,我会帮孙成印管理国内的公司。”
“谁知道你会不会再去读个研究生。”
“那你出国啊,出国陪读不行吗。”
她刚说出口就没了声音。
谭海有案底,签证没法办理。而这案底,是因为她。
谭海没回答她,自己冲洗干净就出了浴室,把棉条拆了,递给谭滢,还好心地问了她:“要我帮你吗?”
他刚刚拆包装的
留住(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