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六十五万就打发他。
等谭滢走进她很少踏足过的那间卧室,里面的东西终于印证了她的猜想。
枯瘦的两颊凹陷的女人。
换来换去的衬衫。
瘦削的体型。
“客户”一个电话就得出去的“销售工作”。
头发上淡淡的酸臭味道。
所有的迷惑都被解开了。
卧室里现在只有一张单人床和一张简陋的木桌,木桌边上摆着一筒吃过的泡面。
木桌上有蜡烛、烧过的锡纸和透明密封袋包装的小份白色粉末。
酸臭味在这个房间里异常地浓烈。
谭滢想起来在哪里闻过这个味道了。
在她到新西兰的第二年,有过几个不良少年带她去了一次party,那个party上全都是这种令人恶心的酸臭味。
这种粉末叫海洛因,大部分的吸毒者都把这种粉末放在锡纸上烧,吸入产生的烟气。
还有人卷在香烟里,或者是注射。
谭滢找了一圈,没找到针管。
还好。
她浑身脱了力,后背都是虚汗,两腿打颤,站都站不稳,也不管床铺有多脏,径直就坐在了床边。
但是她的手不小心碰到了泡面。
泡面盒子外面都是温热的,说明有人刚走不久,她就进来了。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浑身都是僵硬的。她想站起来,立即逃离这个吸毒现场,但是她的全身都像是被钉子钉在了原地,不得动弹。
除了亲眼见到母亲的车祸那一次,谭滢还从来没有这样的
毒品(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