滢说了一句“好热”,谭海也没放开她,只是重新打开了空调。
他的呼吸沉沉地在她耳后响起,他的胸膛有节奏地起伏。
谭滢看着窗外逐渐明亮的天色发呆,脑海中不知怎么想起拜伦写的一首爱情诗。
“If I should meet thee
After long years,
How should I greet thee?
With silenbsp; and tears.”
若多年之后,你我再次相逢,我该以怎样的姿态问候你?
以沉默,以眼泪。
谭滢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光已经大亮,看起来又是一个艳阳天。
她胸前的蓓蕾正在被她哥玩弄。
她侧躺着,谭海也侧躺在她的后面。
耳垂和脖颈被湿漉漉的舌头舔舐、被牙齿轻轻舔舐。
谭海坚硬灼热的性器抵在她的穴肉处,缓慢地摩擦着,把她的入口处磨蹭出了黏滑的水迹。
谭滢扭动了一下身子,避开了他的求欢。
“哥,我倒时差,很困,不想做。”她说。
听见她的拒绝,谭海在她耳后轻笑了一下,就扶着她的腰,就着昨天夜里留下的润滑,强硬地把自己肿胀的利刃款款送了进去。
太紧了,他就退出来一些,再用点力气继续往里面钻,直至到了花径的顶端,他还有一小截没有埋进去。
谭滢没有做爱的欲望,她根本就没有湿。异物的入侵让她的的花穴被填满,有
结扎(H)(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