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洒水流的冲刷之下,一种激烈的颤栗顺着脊椎骨急冲大脑,让谭滢的脑子里瞬间炸开烟花。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钟,她的阴道有节奏有韵律地迅速收缩,让谭海忍不住用力拍了拍她的屁股。
“放松点,你夹得哥哥太紧了。”他说。
谭滢没法放松。
这个澡洗了很久,谭海并不满足只在浴室里干她,他把她抱出来,男根仍埋在她体内,他走一步,谭滢就被他顶一步。他进入得太深了,谭滢被他弄得有点痛,闪身躲他,又被他打了屁股。
谭海用浴巾给两人胡乱地擦了一下,把她抱在洗手台上坐着。
皮肤一接触到冰凉的大理石台面,谭滢就瑟缩着贴近了谭海,他的阳具也进入得更深了。
“这么主动吗?”他在她耳畔说这,下身不停挞伐,唇舌描摹她的耳垂。
谭滢被他刺激得花穴一缩,很快就哆哆嗦嗦地泄了出来。
在谭滢高潮到忘乎所以、两眼失神之际,听见他用充满着恶意的声音问他:“幺儿,你那个在新西兰的男朋友……叫克劳德对吗?他有没有像哥哥这样,上过你?”
温暖的太阳下冷不丁被泼了一盆凉水。
谭滢的思绪从情潮里抽离,迅速地冷静了下来。
她一睁开眼,就看到谭海冷得让她心惊胆战的眼神。
他在欣赏她的慌乱。
她终于知道谭海为什么对她这样了。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还说出了克劳德的名字……如果她立即否认是不是也会被他当作撒谎?
这一刻,谭滢脑海中只出现了两个字。
男友(H)(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