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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徒(兄妹骨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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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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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他的用力之下,男人也无力再挣脱,很快窒息着晕厥了过去。

    “幺儿,别怕,别怕,哥哥在。”谭海喘着粗气,连着被子一起拥住她,用手背给她擦干净眼泪,安抚她的情绪。

    谭滢此刻的眼睛是空洞的,她仍旧无法从刚刚的恐惧中回过神来,在谭海抱着拍背了好久之后,她那双美丽的眼睛才渐渐地有了焦距。

    “哥,他知道了。”谭滢深吸一口气,看着昏倒在地上的男人。

    他的胸口还在起伏。

    他还活着。

    “我们走吧,”谭海说,“我们跑得远远的,跑到他找不到的地方。”

    谭滢没有回应他。她掀开被子,赤裸着身体,面无表情地走向男人倒地的地方。

    她蹲下身,仔细地凝视着这张面孔,这个她称作“父亲”的男人。

    在两个多月前,他还是一个可以称得上是气质儒雅的餐厅老板。

    可是如今,他只是一个邋遢失意的醉汉。

    他怎么配当一个父亲呢?他从未尽过父亲的责任。所以,只需要射出那一颗精子,连十月怀胎的孕育都不需要,就能够当一个父亲了吗?

    甚至射出精子都并非他本意——他并没有繁殖的意愿,精子只是他射精快感的附加品,而快感则是人类为了繁衍而进化出来的卑劣的手段。

    就在刚刚,这个她生物学上应该称作“父亲”的男人,是用什么样的脏话来谩骂他的一对子女呢?

    贱货,婊子,变态,怪胎,龌龊,杂种,下贱,孽障。

    他用最脏的话来骂他们,仿佛这样就能够把自己指摘得干干净

共犯(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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