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赤裸的一部分。更是因为你意识到了此刻,现在,自身的狼狈形象。即使是一个真正的孩子,比如他口中所说的小女孩,她也会害羞的。
他看着你将领口拉回原位,点点头,“好了,现在你可以回家了。”
回家?不知为什么,这个词如此陌生,“我不要回家。”
他起身走回那两个男人身边,自顾自地摆弄他们的尸首,你看到他从其中一个男人的衬衫下摆撕下一条长长的布条,擦拭手中沾满泥土和黑血的枪。
死人的污血,死人的肚皮,死人太阳穴处的黑洞……这一切比农场中被宰杀的动物还要让你恶心,你差点又吐出来,但你强迫自己不要挪开视线。
“你是谁,你为什么来到这里?你救了我,你……你还杀了人。”因为我,你想,他为我杀了人,多么英勇的骑士!
“这些都不重要。回家去吧,回到你妈妈那里,让她给你煮上一壶从小羊羔身上新挤下来牛奶。”
“我不要回家,也不要喝奶。”你摇摇头,站起身,朝他走了一步。
他偏头看了你一眼,低下头继续擦拭手枪,唇边仍带着微笑。你突然意识到那微笑的意义,他在嘲弄你,他叫你小女孩,让你回家找妈妈喝牛奶,他把你当成一个愚蠢无知的小女孩。
“你叫什么名字?”你固执地继续发问。
“……”他开口了,但你没听清楚。
“什么?”
“乔凡内。我的名字,既然你一定要知道,那么我是否有幸得知——”
“安娜,安娜贝尔。”你没等他说完,就喊出了自己的名字,你为自己取的名字,
狂野西部(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