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宝贝怎么了?”他停下来问你。
一年前你就常常被他按在餐桌上玩弄,身体已经习惯了,只是这几个月他很少过来,你渐渐忘了那种感觉。
“很久没有见爹地了。”你像小猫那般,把脸轻轻蹭着他的胡渣,希望自己的撒娇能起作用。
沉默,长久的沉默。
你身体瑟缩着紧紧靠在他怀里,像是动情一般蹭动双腿,一下一下地夹弄他生着粗茧的手指。
终于,他抽出手,绕过你的膝弯,把你抱了起来。
柔软的床铺,缀着蕾丝边的洁白床单,乳白色的鹅绒枕,床头是胡桃木。没有床纱,只有空荡荡的床架。
你跪在床上,盯着枕头上的一圈儿水渍,那是你睡梦中流下的口水吗?可以确定的是,你此时非在梦中。
啪的一声,疼痛先于声音而来,粗糙的手掌拍在你的左边屁股上,又拍在你右边屁股上。噼噼啪啪,像在下雨。之后他拿拇指摩挲着你疼痛的部位,也许是心中泛起了柔情也许只是在等待。
“爹地!”你轻轻摆动屁股。你知道他喜欢你这么做,“爹地!唔……噢……”
你软软地叫唤,像一只纯洁的小羊羔。
今天,此刻,魔法失效了,你的诱惑对他不起作用。他没有如你所愿地把那个丑家伙捅进你的穴道。
“再等一等,宝贝。”
这是一处套间,盥洗室连通卧室,只需穿过一道赭色窄门。盥洗室很大,一面巨大的镜子,占据了整整一面墙。你在其中看到自己的模样,裙子被撩起,系成结围在胸脯上,下身光秃秃的,那里原本生着稀疏的柔软的淡色耻
狂野西部(二)(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