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该做他不喜欢的事情,去把望远镜收好,放进柜子里。”
“我也不喜欢你这样,你为什么要做我不喜欢的事情?”你反问她。
她保持着那副呆板的严肃的刻薄的神情,“我会向大人说明的。”
又是这一套,你简直受够了她这种狐假虎威的态度,你拿枕头蒙住脸,闷声闷气地说:“我饿了,你该去做晚饭了。”
女人没有说话,你也没有听到她有什么动静,然而,拿开枕头,你发现她已经不在房间里了,而楼下厨房里正传来乒乒乓乓的切菜声。
食盘摆上餐桌的声音,她走过来,机械地唤你吃饭,晚餐时间,小姐。
餐桌上是一碟豆子,一大锅粘糊糊的黄白相间的麦碴汤,还有一碗你打死也不愿意吃的拿土豆和苹果拌成的泥。
“我不要吃这些!”
“小姐,这些对你的健康有好处,也能让你保持苗条。”
又是这套鬼话!
你捡起刀叉不耐烦得戳弄着盘子里那几颗跳来跳去的豆子,心里正想着怎么回击她,楼下忽然传来几声马嘶,接着是大门被打开的声音,马靴踩在木制楼梯上的声音,咚咚咚,脚步声近了,女佣跑去打开房门,是他来了,那个灰头发的男人。
你转过脸,对着他露出一个微笑。
男人摘下帽子递给女佣,另一只手把束好的马鞭插进腰带里。
“大人,”女佣换了个腔调,殷勤得像一只过分忠诚的狗,“我要为您准备晚餐吗?”
“用不着,我不饿。”他朝你走来,你保持着脸上的微笑,他两手挟着你的两肋,毫不费力地把
狂野西部(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