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两清、一刀两断。
谭延真没想到是这样的后果,他管不住自己,在申屠啸和香奴即将离去的时候,他再也顾不得自己的脸面,追上去问了一句,“为什么?”
香奴没有看他,只是悠悠的道:“大将军,能护我。”你不能。
那是她未竟的话语。
他的女人被另一个男人抱上了马,两人亲看起来无限亲密的离去了。
谭延抬起了手,慰留的话语滚到了嘴边终究无法说出口,他最后颓然地放下了手,不再言语,沉默地目送这个陪伴了他五年的女人。
“不过就是个婊子罢了!无情的婊子!”为了维护他的尊严,他佯装无事,口头上贬低着香奴,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心里有多么的不舍。
有多少幕温存的画面在脑海中闪逝而过?
“以为自己多尊贵!能够攀附上大将军就不念旧情了!届时被抛弃了,莫要来求本世子!”他对着空气吼叫,自然不会有人应声,那一夜他为了证明自己不需要香奴,回到后院里面找了两个小妾,在香奴的屋子里面、在香奴的床上,行坐享齐人之福的孟浪之事。
两个小妾年纪都很小,才及笄,他想着:“这世上女人这么多,谁稀罕一个二十岁的婊子?”
他分开了其中一个叫做月华的小瘦马的大腿,尽情的用那狞物在她身上驰骋,另外一个叫做妙云的新妾则在一旁舔弄着他的耳垂。
“世子爷啊好棒啊!妾身要不行了”小姑娘眼角含着眼泪,可怜兮兮的瞅着他,他低喘着,撞得更深更猛。
身体上面一时获得了愉悦,可是心里却越来越空虚,在他倦极了睡
47不甘(香奴选了大将军,世子爷哭唧唧)(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