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见香奴像只受了惊的小兔子,居然让他心生怜惜。
“奴家不怕的。”
“你这嗓子……怕是生来勾人的妖精吧。”申屠啸感叹着。
香奴也是瘦马出生,就算待在后院五年了,有些事儿已经铭刻在骨血里,她坐在申屠啸的大腿上,轻轻的靠在他的怀里,手开始解起了他的盘扣。
申屠啸压住了他的手,在香奴的一声惊呼中,将香奴压制于身下。
“别脱。”申屠啸制止了香奴的动作,见她有些惶惑,补充了一句:“身上都是伤疤,你瞧了会怕。”
话说完,他撩起了下摆,解开了裤头,仅仅是惊鸿一瞥,香奴都是难掩惊讶,虽然她只跟过世子爷,但是在竞香楼的日子没少见习过,这么百来个男人,有粗有长,可她不曾见过如此粗长,她双腿一软,几乎可以想像接下来会是多么痛苦与愉悦的交集。
“奴家求爷多加怜惜。”香奴吐气如兰,让申屠啸低喘了一声。
申屠啸从前对女色并不上心,但没见过猪走路也吃过猪肉,身在军营里荤话没少听,那些春宫图纸年轻时也瞧过,可他从不知道原来知易行难。
已经胀得难受的肉棍子不得其要领的在女性牝户戳刺,却不得其门而入。
香奴有些惊讶的发现眼前这个男人似乎不曾有过经历,她突然觉得有些悲哀,这男人没有的经历,她有……
香奴将腿叉得更开,素手来到两腿之间,她的腿芯已经有着盈盈水光,这些年来她早就练就光是自行吐息也能准备好的功力。
她用两指拨开了蝶唇,穴口很主动的凑近了申屠啸的铃口,在那一瞬间,两
42破处(woo13.com)(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