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他把嘴一勾:“也罢。我也不过是听说小小姐近日里很不好,想借机看看。既然小小姐已然好些了,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那我便在前院里候着了。”
等云意浓收拾妥当去前厅时,已经入未了。
云贵在账房,正翻阅着手中的账册,桌案旁还有高高的一摞,一张稳重的脸上没有表情,只有眉心微微蹙着,像是终年散不开那样。
云意浓走到账房前才觉着不妥,脚步顿在那里,一时不知该进该退。
原是要在前厅见人的,丝屏业已摆好,只云贵说因着上午耽搁了功夫,如今手头有些要紧事需料理了才能前来拜见,要云意浓在前厅等上一等。
可云意浓昨儿夜里被闹了半夜,今晨也不曾睡好,身体疲惫已极,只想早些回去歇着,眼看在前厅瓜片已喝了一壶了,便耐不住自己前去找人了。
只是她到底是未出阁的姑娘,照理说前院的都算是外男,她这样大咧咧出现在账房很是不该了。
“小小姐!您怎么上这里来了?”云贵抬眼看到账房门口的云意浓不禁惊讶,“快进来!阿才,看座!”
云意浓被云贵这样一招呼,也管不上该不该了,只想着赶紧把事说完回屋去:“不必麻烦了,贵叔。听说您有极紧要的事与我说,别耽搁了。”
“哪里就急到坐不得的程度了,”把云意浓眼下青黑,行步异常的模样收入眼底,云贵心里一哂,“不急这一时片刻。”
待云意浓入了堂上的主座,手里又碰上一盏瓜片,云贵才施施然开口:
“这两年朝廷里又将税加了两成,世道隐隐又有些乱了,生意
第十二回入瓮(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