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脚,也不能多问。
从警局出来,一直到停车场,林曼都只顾埋头走路,不敢看男人的脸色。
好不容易来到了车边,她刚要拉车门,却被程嘉煜一把按住,“后边去。”
林曼心里顿时“咯噔”一声。
程嘉煜把手搭在她肩上,看似亲昵,却在暗中发力,绅士十足地给她拉开后排车门,平和的语气中只有林曼听得出威胁,“进去吧。”
进门,坐好,双腿并拢,腰板挺直,手心里却早已汗湿。
程嘉煜从另一侧进来,把外套脱了下来,搭在前排,也不说话,只是开始从衬衣袖口往上翻折,一截一截地挽袖子,小臂结实流畅的线条一点一点显露出来。
“下去。”程嘉煜用眼神示意。
林曼了解,这是要她跪到他脚下反省。
落膝、低头、直腰、背手,一气呵成,跪姿标准。
直到折好了一只袖子,程嘉煜才不冷不热地来了一句,“说吧,怎么回事?”
林曼吓得一哆嗦,胆怯地瞥了他一眼,“我……走神了……没注意限速,开太快了。”
“走神了?!”程嘉煜把另一只袖子也挽好,这才搭话,带着阴恻恻的笑意。
林曼只是听他语气,头皮就开始发麻,把之前赶他下车的那点志气都丢光了,颤颤巍巍地再开口,吐字之声,微若蚊喃,“主人,我错了, 我……不该赌气飚车。”
程嘉煜垂眼看她,手松散地搭在自己的膝头,“除了跟我怄气,还有别的什么想坦白的吗?”
语调仍是柔和轻软的,但林曼却听出了刽子手行刑前询问
番外(三-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