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在哪儿呢?你在哪儿呢?”
程嘉煜突然像是被人在胸口用棍子狠砸了一下,不是那种刀锋尖利的刺痛,是憋到整个胸腔充血的闷痛。
“我从中国回来,在飞机上哭了整整一路,那个时候你在吗?我一宿一宿地失眠,有时想着从阳台上跳下去算了,那个时候你在吗?我被人在酒桌上占便宜,恶心到想吐,那个时候你在吗?今天我在球场差点儿出事,那个时候你在吗?现在你来干什么?耀武扬威地打人,显得你有本事吗?”
“等你的话,我都死了几回了!”哀愁的阀门一旦打开,便再也止不住。林曼越哭越凶,整个人靠着墙往下滑,像是要沉进无底的悲伤海洋。
她的质问像是一条条冰锥,刺进程嘉煜心里,带着酷寒。
胸口的火焰黯然熄灭,他垂下眉眼,走过来,伸手搂过了林曼,任她在怀里攥着小拳头使劲砸他。
林曼哭着质问他的那些事情,他都知晓的。
他不是不在,而是躲在了角落。
他在机场偷偷跟着她,看着她进安检,看着她回头留恋,看着她的航班起飞,他的心也被带走,成了天边的一勾淡云,紧随着她的身影。
他知道她跟朋友创办Kare,虽是蹒跚起步,但在坚持一步步实现理想。他在推特上注册小号,每次为她们点赞。她的名字上了头条,他开了香槟,独自一人为她庆祝,为她骄傲。
廖伟光那天跟他汇报林曼为了赞助款陪人喝酒,虽然说得藏半句吐半句,他也立刻听懂。
他不是脾气暴戾之人,但那天晚上,一整个酒柜的佳酿,无一瓶幸免。地板和墙上,到处都
一百一十三.当堂对峙 (ωoо1⒏ υip)(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