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球,其实和武器没有什么两样。万一击中头部要害,非死即伤。
极短的时间内连思考躲避的机会都没有,林曼认命地闭上眼睛,等待着灾难性的一击。
时间瞬间静止,她头脑空白地等待着剧痛的来临。
突然,一个黑影仿佛从天而降,电光石火的一瞬,挡在了林曼的面前。
“砰”的一声闷响,急速飞来的硬球打在了骆霄抬起的手臂上,腕关节处立刻像吹了气一样鼓了起来。
林曼睁开眼睛,看到了用自己身体护住她的骆霄,也看到了他受伤的左手。
眼前顿时升腾起一片水雾,一颗颗硕大晶莹的泪珠断了线似的顺着脸颊往下滚。
骆霄头上一层一层地冒冷汗,手疼得抬不起来,却仍在轻声劝她,“别哭,我没事。”
早有人打了911,不一会儿,救护车就“呜哩哇啦”地开了进来。
急救人员过来给骆霄先做了个基本检查,又问了问保险的信息,告诉他得去医院拍个片子。
林曼让Venessa把她的东西带回家,自己跟着骆霄一起上了车。
救护车直接开到了急诊。
被送到ER的有不少都是要命的情况,像骆霄这样不是躺在担架上,而是自己立着走进来的,那就只能坐在那里干等。
护士拿了些止痛的药来,先让骆霄吃了,起码等的时候好受点儿。
林曼紧紧挨着他,坐在正对着护士台的等候区里。
她看看骆霄肿得老高的左臂,眼泪又控制不住地落了下来。
骆霄强颜欢笑,“我都没哭,你哭什么啊?”
一百一十一.球场风波(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