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架的尽头,有两扇用于遮光的厚绒窗帘,垂及地面,或可藏人。
方才,宋叁郎就是用剑劈下了其中的一扇。
没有人。
宋叁郎未有片刻迟疑,提起手中的剑,往另一扇窗帘处行去。
“唰──”
又是一阵刺耳的裂帛之声,厚绒落地,将屋内的烛火都震得猛然晃了晃。
还是没有人。
“叁少爷,”小厮凑过来道:“看来这里没人。”
“难道是已经走了?”他喃喃道,“可是这书架分明有被动过的痕迹。”
“兴许是走了。”小厮道。
“走了?”宋叁郎说话间微眯了眯眼,目光落在那两匹落在地上的绒布上。
正如他爹所言,今日这事实在是太蹊跷了。
自从上次赵姨娘的命案之后,皇上虽说明面上对宋家还是一如既往,甚至还给予了一些赏赐以示安慰。可是暗地里,宋正行知道,他手上的权力,正在被永徽帝一点一点地搬空。
在这个节骨眼上,永徽帝竟然亲临他的婚礼,这么做实在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直到宋正行提醒他回屋去看看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永徽帝许是耍了一招声东击西,借着皇帝亲临,要增加守卫,让宋府内部空虚,趁机派人去他父亲的寝屋或是书房寻找证据。
可是,存放要件的地方他都知道,里面并没有什么缺失。
现在这人来了又走,莫不是没找到,已然放弃了不成?
思忖之间,门外响起一阵慌乱。
一个小厮冲了进来,颤颤巍巍道:“叁
第六十二章耳珰(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