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与船上那些侍者无异,只不过此处宅邸女眷较多,那是称为女仆装。”
“女仆?”
一手牵着秦槿绅的手腕撒娇,“小囡做三叔的小女仆不好吗?”
秦槿绅反手挑起秦妗的五指紧扣,深邃的眼眸想要吞噬她,一手挑起她精致的下颌,按捺隐隐窜起的情欲,玩味一笑,“好啊……三叔…拭目以待。”
浅灰的两边窗帘随风摆动,犹如两个调皮玩耍的孩子牵手舞动,楼底下浇花的人唱着欢快雀跃的曲调,她一个旋身想要告知秦槿绅此地甚美,忽而被他抵在阳台的栏杆处不能动弹。
耳边环绕的是不远处的教堂传来颂歌的声音。
秦妗不懂他为何会住在此地,离一个信仰之处这么贴近的地方居住。
这儿的人对他如此熟稔,这片土地就好似是他的家。
秦槿绅额头抵着秦妗,彼此呼吸交缠紊乱在咫尺。
秦妗本就不想抗拒他的靠近,反倒搂紧了他的腰身,眼带微笑作乱般得鼻尖蹭了蹭他的。
她的睫毛蹭过秦槿绅的脸颊微痒,让他不禁凑过唇瓣摩挲着她的樱唇。
呼吸由浅至深,直至错乱,像是最为原始的雌雄动物之间对于身体的膜拜交缠示好。
即便只是呼吸掠过肌肤每一寸,都颤意连连。
秦妗讨好般得在唇瓣经过秦槿绅耳畔时,小声呢喃,“要亲……”
可秦槿绅丝毫不急不躁地只是隔着衣服膜拜她的全身。
手中力道不轻不重,直至掠过秦妗的两瓣臀肉,秦槿绅喉间发出一阵含混的低沉呻吟。
秦妗学着他的
第九章破洞网袜(ωoо1⒏ υip)(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