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的性格一样并不软,从发旋到发根,手按在上面,有种饱满的充足感。
苏以云另一只手还攥着围巾呢,慢慢睁大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微微仰起头,去追逐俞学而的目光。
天啊,俞学而这是怎么了?
她心里的小雀叽叽喳喳开始猜测,是科学院中心的项目出问题?要丢工作了?或者被齐院长训斥?
瞬间,苏以云脑补出他反常举动的十万个理由,全都离不开核心——委屈。
一定是委屈,他才会主动低下头,让她的手放在他头顶。
摸头,这是安抚性很强的动作。
苏以云手下没忍住,手指穿过他的头发,rua了rua,手感很不错,俞学而也没阻止,只是盯着她。
原来俞学而也会来向她寻求安慰。
她心里一暖,眉眼温柔,声音也放得很轻:“唉,没事了。”
俞学而虚虚捏着她的手腕,看她拿出撸猫的架势,他嘴角牵了牵,说:“怎么样?”
苏以云还等他向自己敞开心扉,秉烛夜谈,让她作为社会经验足够丰富的人,为他指引方向,结果俞学而反而问她。
她懵了懵,问:“什么怎么样?”
俞学而低头,靠近了点:“发量、手感。”
苏以云心里忽然拉响警钟,俞学而这么问,既然不是想玩“摸头杀”,肯定有自己的理由。
她后退一步,主动把手放下来。
俞学而看着她,直勾勾的,在等她的回应。
苏以云细想,自己近来学业有进步,他都还没夸夸呢,她今天就是头铁,顺着他的问答
第200节(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