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为难你,你不要忍着,我的人,不可能受欺负。”
语气略是自负,不怕她一个不小心,被皇后降罪。
司以云点点头。
李烬仔细抻抻她的衣领,轻笑了声。
两人共同坐上出宫的马车,多出另一辆本该是司以云乘坐的马车,李烬让人把马车牵回去。
他俯身踩车辕时,眼角余光看到给那辆马车套辔头的,是个生面孔。
他回身要下车,司以云跟着上来,问:“太子爷,是有什么事吗?”
李烬再看那人已经牵着马车走,那只是一辆空马车,就算真是贼,拿这辆马车有什么用?不由笑自己疑心重,对司以云说:“无事。”
与太子爷共乘,没有人会质疑司以云逾矩,所有人都只认为,她迟早是太子妃。
马车平缓地走在官道上,因与帝后的行驾错开,他们这一队人不算多,外头也不吵闹,偶尔传来车轮骨碌声。
车内很宽阔,司以云与李烬并坐,有宫女送茶,她拿起一盅,吹了吹,自己喝一口。
见李烬没动,她拿起另一盅茶,递到李烬手里:“太子爷,喝吧。”
李烬轻抿一口。
他微蹙眉头,总觉得自己好像忽视什么,这时候,司以云突然问:“京外的皇寺,太子爷去过吗?”
李烬想到一群老秃驴,只说:“以前去过两三回。”
“哦,”司以云双手放在膝盖上,说,“毕竟是京外,妾身第一回 去。”
李烬想了想,说:“方丈是医手,让他给你调理身子。”
司以云愣住:“调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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