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是该高兴,”李烬把玩她的手指,“一个教坊司出来的女子,有这样的造化,饶是谁,都该高兴的。”
司以云垂下眼睛。
李烬不依:“但你还是不高兴,因为我不是……”
司以云连忙看看左右,幸好屋中没留人,她出声打断:“太子爷慎言。”
“这,”李烬眼眸一眯,“有什么不好说的。”
他手指挑起司以云的下颌,呼吸喷在她脸上:“因为我不是兄长,所以,你就什么都不放在心上。”
活人最忌与死人比。
若李烬清醒,他绝不会说这些话,甚至,他连想都不会想,因为,这是能让司以云留意他的办法。
可是,今天借着醉意,他说出口。
尤其是知道司以云身上落疾,与自己以前的手段有关之后,他心里一直沉沉的。
他后悔吗?
不,再来一次,他也会潜伏在司以云屋中,等刺客进屋,拿到最实在的证据,这是能起事的、最名正言顺的途径。
可是,看她因伤口不适,更是提醒他,他已经没有资格任意妄为。
过去他再怎么做,司以云能够容下一切,现在不一样,因为他不是兄长。
见司以云不回话,李烬说不出具体的滋味。
认命与不甘,来回在他心间纠缠,他亟需一根救命稻草,紧紧抓着,以防自己沉入这情绪的洪波。
李烬抬手抚她眉眼,轻叹,语气带哄:“既然你喜欢,我就成为他。”
“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从袖子里拿出一支短笛
第171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