胞弟吧?”
“胞弟因一些原因早逝。”
她配合着他,完全把他当李缙,本该遂他意,可是到这时候,李烬脸色微青,半晌,唇色发白:“住嘴!”
司以云又觉可笑:“太子爷不是想让妾身成为王朝云?那太子爷就是原齐王府缙公子,妾身没弄错……”
说到底,就是李烬嘴上说着,他成为李缙,她成为王朝云。
实际上,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李烬只是想做李烬,却要逼她成为王朝云,实在荒谬。
那别怪她刻薄,如此戳破他。
司以云话没说完,李烬松开她的手,他直起身站到一旁,靠在桌子上,低着头,神色莫辨。
这时候的李烬,看起来和正常人一般,但也说不准。
司以云不说了,也不多待,她放下笔,用一旁的水净手,只说:“太子爷,妾身先下去了。”
不等李烬回过神来,她提着素白裙子,跑出书房,赶紧松一口气,手心早就冒汗。
但是,违逆李烬、不再只是承受,于她而言,畅快极了。
她就是不愿做别人的影子,他又能耐她如何?
其余要如何做,只待从长计议。
而李烬盯着司以云离去的背影,拧起眉头,全赖他这副好样貌,俊雅的眉目间,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忧愁,叫人看了心生不忍。
只可惜,想法确实混账。
他发觉,司以云说得没错。
其实,他的情绪并非属于他自己,在所有事的反应上,他只能用李缙的“温润”去应对,唯独对司以云,他露出自己的獠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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