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如豁出去,毕竟事已至此,还畏手畏脚的,只会被欺压到死。
她抬手把头饰摘下,丢到地上,故意换上同样是素白色的玉簪,饶是如此,镜中美人如水洗般出尘,凤眸蕴含的媚意,没被素色压一头,倒是莫名多出纯情,那桃腮微粉,唇不点而红,别有一番风味。
透过那枚铜镜,她看到身后宫女推门,李烬进来。
他手上捏着一柄骨扇,“哗”地一声张开,搁在胸前,别的公子做这个动作,有附庸风雅的嫌疑,而李烬不会,他就是那风雅,身着白色缂金丝长袍,上绘暗纹,长眉入鬓,悦意从他如画眉眼透出,显温润如玉。
司以云目中一恍。
太像她记忆里站在画舫上吹笛的李缙。
李烬也在打量着她,道:“挺合适。”
他合起扇子,用扇子末端挑起司以云的脸,这动作却不轻佻,他眼眸低垂,来回观察,又问:“生气了?”
在李烬进屋后,周围的宫女和黄鹂告退,此时,屋里只有他们两人,司以云垂眼:“妾身不敢。”
李烬看到被宫女捡起来,放在梳妆台的浅鹅黄缟花,说:“戴这个好看,怎么换了?”
司以云垂着眼睛,一刹那,恶意变成她唯一的利器,况且,这几回忤逆,李烬并没有真的伤及她。
她心里门儿清,她需要试探李烬的底线,而非坐以待毙。
于是,她试探着将“利器”刺向李烬:“如您所愿,若我是王朝云,此时当是守寡。”
李烬骨扇轻敲在桌上,神色莫辨:“守寡?”
正所谓一鼓作气,司以云开口:“就是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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