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见过足够多的世面。
比如有一种东西,能够掩藏瘢痕,是教坊司的女。妓们向往之物,就是教坊司妈妈,也收藏着一块,以备不时之需。
价值千金的人。皮。
那李缙到底是不是李缙?可是,没理由。
司以云猛地摇头,她觉得自己疯了,怎么会把这些事串起来呢?简直比写戏折子的书生还敢想。
平日里,她心思太细,心思九曲回肠,好处自然躲过不少劫难,在教坊司里,是一种自保的手段。
坏处当然也有,那就是容易多想。
她吐一口气,强让自己忘掉联想,终于在极其疲惫之中,陷入深睡。
如果不是又发生一件事,这一荒唐的想法,早在她脑海里尘封,不会再被提起,而不会像一根斜刺,突然戳进她心里。
春走夏至,又一年端午。
比起去年两广大旱,流民民不聊生,如今,在近半年的拨。乱反正之后,百废待兴,天下欣欣向荣。
不过,这一切都和京城没有大关系,不管兴衰几何,这座城市总是繁华又热闹。
司以云征得李缙同意,带着喜鹊和黄鹂到外头,先看过龙舟,吃粽子,回头,她到那熟悉的江口。
她不知道碧螺是具体在哪个地方死的,只能挑一处地方,让着喜鹊架火盆,一张一张地烧着纸钱。
喜鹊问:“主子,今日是谁的忌日?”
司以云想了想,说:“一个好姑娘。”
可惜,她护不住那位姑娘。
她们没有在东宫外待多久,作为侍妾,能得李缙准许出东宫,已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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