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一开一闭:“我没有什么好解释的。”
“嘭”的一声,拍桌声暴起,圆石桌上的红柿子被震得滚落几个,砸在地面,摔得稀烂。
时戟手指捏成一团,指骨凸显,显然是极为忍耐。
他看着兰以云,问:“在你看来,我是什么?”
兰以云没有回答。
这就是她的全部解释。
时戟眼中怒火渐渐消泯,心海终归死寂,他冷笑道:“既然如此,我……”他一顿,背过身,又变成高高在上的王爷:“本王会放你出府。”
曾几何时,不管使什么手段都要留在身边的人,此刻,他居然轻描淡写地让她出府。
时戟,你疯了。他心里说。
若只是先前,他绝不可能会这么做,就算得不到兰以云的心,得到她的人,也是令他无法抗拒的诱惑,她永远有无法解释的吸引感。
何况,两人某个程度的默契配合,足以令时戟罢不得。
可是,怎么就想放手呢?
是因为他不再喜欢这个女子吗?不是,不喜欢的话,如何会这般撕心,让他浑身的骨头都要裂开。
就是因为太喜欢,得到她的人已经不够,他要得到她的心,他曾沉浸在得到她的心的欢喜中,所以,他不可能再满足于若即若离。
这时候放她走,是为她好,不然,时戟指不定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
也怕他拾着破破烂烂的尊严,请她多看自己一眼。
为什么给他梦,让他欢喜让他狂,结果以冰冷的现实,打得他措手不及。
他已经一败涂地。
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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