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抚着她冰凉的脸颊,眼中神色莫名:“回去想清楚,这么跟本王对着干,吃亏的到底是谁。”
直到兰以云坐在轿子上,方才一幕幕仍不能从她脑海里赶走。
她知道了,时戟狡猾至极,近来几次的克制,不过只是忍耐,他本性难移,压根没改变他的看法和做法,一旦她有所忤逆,就拿出强权那一套,只想逼她服从。
待入了王府,她又有什么调香的自由?
可笑她竟然有一瞬以为可以这样待下去。
看着袖子上的玄色衣服,她的目光逐渐坚定。
她必须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她着手解开时戟的衣服,可是那结太复杂,光是用一只手根本行不通,让她在这冬日里满头大汗,还是解不开。
而另一边,时戟那件缺了半个袖子的外衫,被下人好好收起来。
陆立轩站在书桌旁,低声与时戟说:“回王爷,千香阁最近确实有些小动作。”
时戟到江北候府,就发现侯府里换了香,侯府说千香阁最近供不上香。
于是时戟要求他们换上去年的余香。
香阁供不上香的原因有许多种,都是正常的,但时戟便是觉得不对,差陆立轩去查明缘故。
此时,听陆立轩说完,时戟“啪”地一声合上户部上缴的款项本,说:“继续查。”
那头兰以云终于解下这半边玄色布料,周慧给她上完药,气得碎碎念:“调香师的手最为重要,他怎么敢伤了你的手……”
兰以云笑笑,说:“慧姨,都说了是我自己伤着。”
不过,确实也是因为景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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