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阁挂上重重垂幔,既能拦风,十分适合秋日,又雅致,亦不乏趣味,有点像迷宫。
在这般垂幔中,兰以云看不到楼阁里有没有人。
她一边走,一边抬手挽起垂幔,心里正疑惑时,忽然,一阵失重感让她惊叫一声,时戟竟从身后抱起她。
兰以云下意识挣扎,时戟已经绕过几层垂幔,猛然将她丢到正中间的床榻上。
她一阵目眩,男人低沉的声音从上头传来,哼笑:“胆子不小,还敢过来?”
兰以云蓦地仰头。
时戟一手撑在榻上,他今日做常服,只半挽着头发,一缕黑发从他颊边捋到脑后,悬在肩膀上,大大柔和他俊朗的面目,不再过分锐利。
这姿势,不若他往常的肃然,落拓恣意,瞅见她的动作,他抬起剑眉,斜眼看着她,薄唇带着浅浅的笑意。
兰以云心里一顿,准备把话全盘说出来:“王爷,民女……”
话没说完,她闷哼一声,时戟已然俯身轻咬着她嘴唇,力道不轻不重,深棕目中沉沉,全是压抑不住的欲念:“待会儿再听你解释。”
第七十章
时戟最近有些忙。
小皇帝不小了,开始要权,甚至培养出好几个和他唱反调的臣子,收拾这个局面之余,他倒是没忘千香阁。
他还真没气兰以云不过来,反而有种猫抓老鼠的闲适感,猫抬起爪子一挥,随意把老鼠逼到墙角,一点点逗,等到她心甘情愿。
所以,当听到陆立轩禀报兰以云前来王府,时戟便觉得她撑不住,屈服了。
看着桌案上的香炉,时戟回:“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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