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飘出,卷遍整场宴席。
这种味道,浓而不俗不刺鼻,裹在夏末的风里,有如大江大河的开阔,江风拂面,人生得意之感,尤让人赞叹不已。
而对时戟来说,这是极为熟悉的香。
瞬间,时戟凝视半空中某个点,沉入某个画面中。
这回,是女子趴于床上深眠,她手肘白皙如软玉,陷在柔软的被寝上,露出一个小小的弧度。
直叫他口干舌燥,一连喝了三口茶,却一点都压不住那躁动。
曾经脑海里那个面容模糊的女子,如今,逐渐有了清晰的眉眼,她是清秀高雅如兰的,眼睛尤为清亮,唇角伴有若隐若现的酒窝,一蹙一颦,皆惹人心怜。
更惹他心旌。
若说先前所有记忆被他刻意掩在尘沙下,那这阵香味,就是能将尘沙吹拂开的狂风,叫那一幕幕的场景,愈发烙在他心底。
他仍记得她所有触感,尤其她面颊通红,柔软的耳垂红得快滴出血。
时戟抿抿薄唇。
他想,他知道这味香是谁调的。
他瞥了眼底下男子席间,不少男人露出沉醉的神情,他拇指指腹摩挲杯沿,半晌,冷笑一声。
他承认,他后悔了。
既此香如此珍贵,又怎能叫他人觊觎?
他想要的,就该攥在手心。
在一众的沉迷赞叹声中,江北候说:“我妹妹闲来无事,学了点调香的技艺,还希望大家莫要笑她的好。”
原来,上场的居然是侯府嫡女。
调香师本不是上得了台面的活计,侯府让嫡女在众宾客面前表演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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