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过的委屈,他一一为她翻案,为她讨回公道,但为什么,她不曾露出高兴的模样?
略过心头的沉重,他问:“你不肯回来,可是因为这些事?”
郁以云疑惑,说话时,哈出白色的雾气:“真君,我所修之道,注定回不来的。”
岑长锋凝视着她,他心中好似拧成一个结,断定:“是他们负你,逼你走入这条道,所以你回不来。”
郁以云抬起眼,她眼瞳一片清澈干净,似乎带着疑虑:“真君把护心镜所记,都看完了?”
岑长锋抿住嘴角,他没有回,似乎是默认,又似乎是否认。
郁以云张了张嘴,雾气在她四周散了又聚,聚了又散:“若真君已经看完,怎么会不懂我入此道的真正缘故呢?”
岑长锋盯着她。
两人之间,流窜着不同寻常。
打破这片沉寂的,是一阵“嘎吱嘎吱”的声音——插在地上那柄长剑在颤抖,因被地面锢住,遂在相撞之下发出这样的撞击声。
郁以云看着那柄长剑,又看向站在上首的岑长锋。
他似乎不愿承认某些事,从而选择闭口不谈。
外面日头西斜,殿内光影幢幢,岑长锋身影隐在昏暗之中,他没有问话,但地上那枚护心镜有所感,缓缓转动起来。
他看到,护心镜上出现熟悉的第一个画面。
是他运灵力把她吹下山,她趴在一个老嬷嬷背上,一边咯血,哈哈大笑,说:“好像在姥姥家荡秋千!”
是她忍着毕方火的灼烧,殷勤地看着他,他却冷冷一句话,讽她想借此脱罪,浇灭她眼中的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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