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肉,下意识放出去接她的圆盘,会让她磕得头破血流。
郁以云目光找到他,她抿着嘴唇,看起来明明疼极了,却不抬手去擦血液,岑长锋凝视着那殷红的血,眸光一凝。
见他好似不悦,郁以云吓一跳,忙轻声说:“我错了,我不该骗真君,我不该偷留在这。”
“我,我这就走。”
“真君不要罚我了。”
说着,她转过身,一拐一拐地,脚印在雪下拖出几个浅浅的痕迹。
不让她宿在林中就不让,干嘛让树木玩弄她,还要让她砸在那又冷又硬的圆盘上,郁以云委屈地想,疼死了。
她已经不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郁以云,她也会怕疼,也怕委屈,也怕被抛弃。
额角伤口的血液流到她眼睛里,她不得不闭上一只眼睛,但只眨眼这一瞬,另一只眼睛看到岑长锋站在他面前。
他长眉入鬓,向来含霜的眉目间,稍稍蹙起。
郁以云怀疑自己看错了,揉了揉那只眼睛,但岑长锋果然还在,不由心里打鼓:“真君?”
岑长锋:“走去哪?”
郁以云嘴角一瘪:“我不知道,我,我没有家了。”
岑长锋半是无奈:“留下。”
郁以云猛地一喜,她还没听过岑长锋这种口吻,高兴得顾不上疼,她眼儿弯弯:“嗯!”
岑长锋看着她还在汩汩冒血的伤口,又说:“手。”
郁以云乖乖伸出手。
像刻印给她暖诀,他如法炮制,郁以云一念他刻给她的口诀,周身就出现一道屏障,她瞠目结舌:“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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