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拦住:“回去再吃。” 继而朝她眨眨眼。
她看了一眼那泛黄绢布,突然恍然大悟,急忙收好。此时帐帘又一掀,四下皆静。
那帘外站着一个清贵公子,黑发如漆,目如点墨,虽是戎装,却在粗犷边地文弱得十分显眼。
李知容指指那人,问陈子昂:“这个弱不禁风的公子哥是谁?”
陈子昂咳嗽两声,郑重介绍道:“这是长安裴公子,河东裴氏旁支。世代经营漠南商路,此次没他引路,我来不了西州。”
(叁)
李知容总觉得这裴公子似曾相识。酒宴开始后,她暗中观察许久,才恍然大悟。
哦,原来是像李崔巍。
一样的漠然神色,一样的举止规矩言谈有度。
只是没有李崔巍看她的眼神。
思及此,她又黯然神伤,不禁多灌了几杯酒。边地烧酒粗劣又上头,安府君坐在她旁边一把将酒杯夺过:
“再喝一杯,我就今夜去你帐里守着。”
李知容朝他飞了一个白眼:“你敢,我醒来就将你的头剁了喂狼。”
这白眼在安府君看来却如同媚眼,他脸红到耳根,假装呛了酒,连声咳嗽。
对面席上的裴公子正与人谈笑,却暗中握紧了酒杯。
陈子昂在一旁看这叁人眉眼官司打得热闹,忍不住来添乱,上前殷勤给安府君斟酒:
“朱邪公子,听说汝在瓜州城极英武,一人单挑数个突厥游骑,可是实情?”
安府君埋头喝酒,指指李知容:
“问她。”
李知容也埋
第四十章风雪(ωoо1⒏ υip)(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