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侍左右,即是因汝,像极了当年的朕。”
上官笑了笑,口称不敢,顺手为太后磨起了墨。太后自顾自继续说道:
“吾幼年,周国公未丧时,曾随父母游历南北,先慈将我如男儿一般教导,让我饱览史书典籍、又时时考问我财政军务,教我习字作书。然好景不长,周国公死后,尸骨未寒之时,亲叔伯们就将朕母女逐出大宅,另谋居所。当是时,朕年十四。”
“朕的叔伯侄儿们曾言,朕身为女子,才学过人,每每出头露面,强词夺理,不敬父兄,迟早横遭灾祸。”
上官磨墨的手停了一停。
“上官昭仪,汝可知,身为女子,才学过人,如何才能自保么?” 太后回首,拿起一支笔,浓浓地蘸了半干的墨汁,铺开一张纸。
“不要低头,要走到最高处去,神挡杀神,佛挡杀佛。汝之才学禀赋,词句文章,经略时策,重于儿女情爱,重于宫闱私斗,重于博一个母慈子孝的虚名,是真正应当流传后世之物。”
话音未落,殿外遥遥传来禀告,言称北衙右千牛备身兼鸾仪卫中郎将李知容请面圣述职。
太后面露笑容,将笔搁到一旁:“果真如卿所言,李中郎也不是甘居人下之材。”
纸上是龙飞凤舞的飞白体行楷,两个大字:“从龙”。
(叁)
李知容从太初宫出来时,已近正午,日光普照神都。
方才,她主动请缨,要求接手彻查牵机毒案。
在有苏氏城砦中不小心听见皇室与狐族的旧怨时,她就对于李太史不让她插手牵机毒案原因明白了八九分。此案的要害不在于
第三十章从龙(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