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方才阿容喝酒的桌前坐下,看了看桌上的字。
“你方才教了阿容些什么,让她听得如此入神。” 改头换面的安府君挑眉看着桌上的鬼画符,狐疑地问十叁娘子。
“做了亏心事,自然要再做些功德,好祸福相抵,不然容易遭报应。这道理,府君想必不懂。” 十叁白了他一眼道。
“为何帮我即是做亏心事,帮那道士便是积功德?再者,涂十叁,我记得你祖上被姜子牙骗着灭商时,释迦牟尼倒也还没出生,如何你便念起佛来了?”
十叁念着此人是他上司,才好歹没将手中的酒盏扣在他头上,只是笑道:“我是念着那日府君留我一条命,才与你合伙骗阿容。再没下次了。”
府君却不以为意,笑着给自己斟酒,不一会便将剩下的酒喝了个干净,气得十叁暗自跺脚,终于想起一件事来气他:
“府君,我方才想起一事,不知当问不当问。”
对方眼也不抬:“不想问就闭嘴。”
“那日……在十殿阎王阵中,阿容本闯不到我这关。缘何府君会放了她?”
十叁所指的,即是阿容莫名其妙所闯过的目连阵。那是安府君所造的幻境,幻境中的杀手,是安府君自己。
他放下了杯盏,眼朝向窗外,久久没有说话。十叁自知失言,也不再追问下去。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
“我也不知。”
“我也不知道,我为何会放她走。” 安府君自嘲般地笑笑,像在回忆那日的情景。
“我本以为,我看中阿容,是因她独一无二,天生应当与我相配。”
“可
第二十五章问心(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