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烈烈,花期一过,便毫无预兆地衰朽下去,她甚至找不到理由哭上一场。
房间内,幽竹的婆娑树影照着李崔巍挺拔孤寂的影子,屋内仍残留着她的香气。他怔立在房中许久,才突然醒转过来,四处翻检,希图找到一些她在他房中遗留的物件,哪怕只有一根头发。
最终他在床头找到了一根束发的锦带,是她昨日解下来包伤口用的。他握着它深深嗅闻着,又缠在手上,解下衫裤,坐在榻边,手剧烈地动作起来。重重纱帘之外,看不见他的表情,几刻钟之后,他低吟一声,锦带上瞬间沾满粘稠精液。
“阿容。” 他仰头望着床榻顶端的锦花,眉目间第一次有了悔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