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只是在下手抄的《太玄经》。真正的文书已递到太后手中。今日之宴,请公主且就当它是一场寻常斗香便罢,想太后亦不会为难公主。”
太平怒极反笑,眼睁睁看着他俩走出门厅,却也无可奈何。
他们走出了公主府,李崔巍便一把横抱起她。鸾仪卫的车驾早已在门口等了许久,驾车的是黑齿俊,看到两人衣衫不整、浑身挂彩地出来,喜上眉梢之余,忙叫等在街口另一侧远远看热闹的崔玄逸走近些看热闹。
李太史将她抱进车中,才发现她身上的血痕与苍白脸色,眼神霎时慌乱,紧张地看着她:
“阿容,你是如何回来的,为何会受伤?”
她一颗悬着的心放下来,此时又撑不住昏睡过去,倒下之前,尚在拽着他衣袖,认真岔开话题:
“打个架而已,为何要脱衣裳?公主身上,如何会有李太史的香?如何会有李太史的头发,嗯?”
话还没说完,她就又昏了过去。故而没有听见李崔巍的回答。
“其实,我方才在椒房,还有一句话未曾讲。”
“李某此生,想要什么,从来不能如愿,除了你,阿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