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却着意瞟着她。
李知容不答,只是拿了药膏来,用指腹蘸了,徐徐抹在他身上。
药膏微凉,两人却越涂越热。李崔巍垂着眼不看她,她也不做声,涂得心猿意马。直到药敷完,她又慢条斯理地取来干净绢布给他包扎,打结打得花样繁复。
李崔巍再也忍不住,抓着她手将她压在身下,银白发丝从额前垂下几缕,在她面颊上拂来拂去。李知容被扰得难受,就伸了伸脖子,露出一片雪白脖颈。
李崔巍眼神一暗,李知容心里暗道不好,然而手腕还被抓着,堪称被动。李崔巍低头,接着方才没做完的事一路吻下去。
房间内热气蒸腾,她像一尾搁浅的鱼一样喘息着,惦记着他身上的伤,要推开他,手上却没有一点力气,何况李崔巍亡命徒一般地缠着她索吻。
然而李崔巍在她脸颊边尝到一滴咸咸的泪,突然安静下来。
“为何流泪。” 抵着她额头,如两片落叶贴在一起。
“怕你死。”
她说的是真心话,说完又后悔。良辰美景,本是来谈风月的。他们本已默契地将未来撇去不提。
月光照进窗棂,洒下一地清霜。李崔巍紧紧将她拢在怀里,两人不说话,只是长久地拥抱着。
“今夜你来救我,我很欢喜。” 她手指绕着他银白发丝,小声说了一句。
“今夜你来,我也欢喜。” 他吻她手指,轻声回复。
“今天见你来时,我想起从前在越州时候,那时元月十五州府有灯会,阿翁忙着问诊,我常一人去看。那时最爱坐在桥头,看杂耍艺人与优伶在面前演戏,就
第十九章品香(h)(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