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觉得,这个人今天比上回在天香院见到时还要无赖。她奋力想把手臂挣脱出来,他却笑着将她拉近他,眉眼里是她从未见过的柔情。
“阿容,我找了你很久,从越州一直到洛阳。”
李知容的手忽冷忽热,心忽热忽冷。
在洛阳烟花最繁盛的销金窟、一夜百金的刘紫衣娘子宅邸内,她倒伏在日思夜想的公子怀中,那公子还中了迷香,看她的眼神相当危险。
她心虚地清了清喉咙,想要礼貌地请李太史放开她,但手腕仍被紧紧握着。
平日里老成持重的李太史此刻满眼满心只有一个念头。这念头在他心中徘徊了许多年,曾以为会成此生憾恨。
他扶着李知容的腰,让她更近地贴向自己。这双眼曾经明亮如鹿,如今多了冷漠和疏离。
他知道她曾受苦。
轩窗外月上东山,南市中朱红灯笼一盏一盏地挂起,佳人们整理笙箫弦管,唱起闺门怨诗——忆郎郎不至,昂首望飞鸿。
李崔巍的眼睛像深渊,要把她淹没。他从她眼角吻到额头,声音喑哑,几不可闻:
阿容,你想过我吗。
灯影摇曳,照亮斗室内一地朦胧光影,她想,他们已在此地耽搁太久。
她近乎愣怔地看着他。年复一年,她把自己磨成了一把少言寡语的刀,险些忘记了自己曾经也会说话,也有感情。
他自嘲般地笑了笑,接着垂下眼帘,用牙齿咬开她的袍服系带,深深吻她颈侧的莲花胎记,动作青涩莽撞,毫无章法。
她忍不住轻喘了一声。他吻得动情,她的身体比自己要诚实,不能自控地想
第十四章情探(微h)(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