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迭在一起,显示出之前的拥挤。
她再低头看看现在自己赤身裸体的样子,脸色顿时红得像番茄,辩解的声音也渐渐低下去。“是吗?我看你就是爱被别人看。”
“我没有……”她低下头看自己的脚趾,小声嘟囔。“你剃毛不也是想给人看的吗?你现在来说说,什么时候剃的毛?为什么剃?”我在这张曾经绑住她的椅子上坐下,用手上的绳子在她小腹上来回地蹭,试图加深她的羞耻感。
她不安地并拢双腿,声音有点发软:“那……那是给你看的……我听说你要来找我,想让你高兴。”“你为什么觉得我会高兴?”我用指腹在她的叁角区上画圈,尽情感受着不同于别处的柔软。指尖扫到更靠下的肌肤时,她的小腹就会阵阵绷紧。
“……他们都说喜欢……”她眼神有点涣散,下意识地回答。这句话一出口她突然惊醒,后悔已经来不及,只好满脸懊恼地举起被绑在一起的手腕打自己的嘴。“他们是谁?谁说喜欢?”我当然不会放过她,在语言上步步紧逼。
“……”她抿起嘴唇摇头,一副说出来就没有好结果的样子,又怕我生气,于是蹲下半个身子,讨好地冲我笑。如果她长了条尾巴,这时候一定已经摇得呼呼作响了。
“不说是吧?”我拽着她的手腕把她拖到一扇小窗边,这里的墙上有一截锈迹斑斑的铸铁管道伸出来,恰好横在窗户前面,应该是排水管道。
我比划了一下,高度正好,于是爬上半人高的窗台,把手上的绳子从铁管上绕过,尼龙表面摩擦在锈迹上,发出疏松的嚓嚓声。
她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即将到来的悲惨处境,只是有点担心地
白衬衫2(吊起来审问)(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