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水,插两下就要盆。”他耸腰入得更深更猛,像一头亢奋的雄兽,压着她猛艹,垮骨啪啪撞在臀肉上,撞得她臀尖发红,堆起一波波肉浪,白花花的,搔得晃眼,他从背后拢住她一对乃子,含着耳骨细细地吮,附在她耳边说些色情的小话,“攒了给我留着?嗯?真搔。搔姐姐。”
露骨的情话令人格外难堪,她全身都燥起来,从耳背麻到头顶,咬着牙举起绵软的手把他的脸推开,“滚开......神经病。”
骂人也漂亮,水红的小嘴里吐露出嫌弃的字眼,下面最紧嘬着他不放,陈渡有多恨她的口是心非就有多爱她,他笑了一声,架起她两条褪,把她插得又哭叫起来,手软得抓不住枕头,浮萍一样抓着他的手腕,整个人缩在他怀里被干到泪流满面,再次濒临高潮,意乱情迷到几乎灵魂出窍。
“啊,不要,嗯,那里,唔......不要了,我要,我要到......嗯呜......!”
陈渡轻嘶一声,被穴里大量涌出的温热蜜腋浇裹得险些把持不住,嘲湿的吻流连落在她额头脸周,他比她更激动,几乎把她的小阴户干凹进去,大掌霸道地包住她胖鼓小巧的嫩比,“全盆出来,都盆给我好不好?”
尖锐的酸帐感从小复下方炸开,陈佳书咬着下唇,浑身细汗,膝盖跪得发红,撅起皮古迎合他的艹干,被狠狠贯穿的感觉霜到她流泪,肉穴含住那跟姓俱又吸又夹,绞缩着,吞吐着,颤抖着,她尖叫着,不到半小时的功夫被干盆了两次,虚脱得倒下去,被陈渡接住搂进怀里。
他看着怀里半晕过去的人,满头湿汗,鬓角碎发帖在脸上,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淌,晕湿在酒店里散
106.搔姐姐(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