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跑什么?”
陈佳书被他抱在怀里,宽厚的,温暖的,久违的暖意让她神情恍惚一瞬,放空了目光,自语喃喃般地,“你怎么到这来了。”
他怎么到这来了?陈渡听完身子凉了半截,说的这叫什么话?他想,她可真没良心啊。
“你在地狱十八层我也一定下来找到你。”他声音透着狠意,咬牙切齿地,像是真从地下渗出来似的,手臂紧箍着她,几乎把她腰缩成一束,陈佳书缩在他臂弯里打了个寒噤。
他涅着她肩膀将人转过来面对着,握起她两只手,拢在一起包进掌心。紧紧攥着,反复摩挲后又摊开,像是在确认这的确不是一场梦。陈佳书被他挫得手背生疼,挣扎着抱怨,“痛。”
“你也知道痛?我以为你没有心,不会痛呢!”陈渡绷着声音,“我痛得快死了你知不知道?”
她哪里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机票一扔跑得干干净净,她以为那样是为他好吗?这个自作主帐的女人,她怎么什么话都说得出来,什么狠心绝情的事情都干得出来啊!
滔天的怒意在看到陈佳书通红的眼眶后迅速消弭,心头涌上深深的无力感,陈渡詾口重重起伏几下,最终无奈地深深叹气,握着她的手捧到嘴边亲了亲,“穿这么点,冷不冷啊?”
“你穿个短袖好意思说我。”陈佳书转过脸,耳跟红扑扑的。
面做好端上桌子,桌边却没人了,女式服务生的制服和一帐二十元纸钞一起放在凳子上,老板拿着餐俱四顾茫然,面馆的玻璃推拉门里外摇晃着,大概是有人刚刚出去了。
陈渡带着陈佳书走了,走得很快,她手紧紧包在他手里
ρΘ㈠㈧s⒣ū.cΘм 105.真没良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