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红,睫毛轻颤,望着裴秋归的眼睛要滚出水一般,只有粉唇微张,颤抖着发出挠人心绪的娇吟。
“啊——啊——哦——疼——疼——啊——哦——啊——”
随着男人的每次进出,女孩都发出相应的呻吟,一时间小帐篷内只剩下了男人与女孩交织在一起的粗重喘息和水声与呻吟的节奏同时进行。
花穴紧致而泥泞,粗大在里面进出有些困难。
但裴秋归是谁?他见过太多女人了,征服一个女人的方法他了如指掌。他不是呆蠢的打桩机,不过十余下,感受到女孩已经习惯身下的肿胀,他便抽出肉棒抬起腰胯,然后对准更深处猛地挺进。
身下的女孩被冲撞地颤抖,张开口却失了声。
裴秋归很满意,看来就是这个地方了。他伏在女孩身上轻笑,双手握住女孩的盈盈细腰,开始强烈地对准那个地方冲撞,每一次冲撞都带出淫水连连,很快打湿了身下的被褥。
不仅如此,每一次抽出,他都要先向上顶一下。女孩在这个时候都会一颤,那里是她的G点,轻易即可触碰。
“啊——啊——同——啊——爸爸好大——好粗——啊——太深了——好爽——爸爸操得宝宝好爽——啊!”
女孩子在自己身下发出浪叫,颤抖着面色绯红。
裴秋归很满意她的反应,于是更加勤奋耕耘,不让她的注意力逃走半。今晚她是他的猎物,眼里心里都只能是他,身体自然也属于他。
“啊——啊——操死我了——好大——爸爸的大肉棒好粗好大——啊——宝宝要死了——宝宝要爸爸操——啊——啊——哦——”
抱她入怀,捣弄得花穴白沫连连(h)(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