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语冬死命捂着自己的嘴巴。
裴秋归也忍到了临界点,咬着唇尽力保持冷静。他如果受不了,那身上的女孩儿就更加受不了了,他必须稳住局面!
车继续开着,龙头在花苞中前后摩擦,将幼嫩的叶瓣顶开一点,咬得红肿湿滑。
“唔……嗯……”夏语冬似有若无的呻吟随着粗重的喘息传来,只有裴秋归听得到。
这声音像是小猫挠心口,叫得裴秋归直痒痒,挑战着他的理智。
下面越来越湿,夏语冬都察觉到了自己洪水泛滥,还是第一次这样,她觉得羞耻到了极点。自己不过是坐个车,竟然……竟然……!
裴秋归仔细观察着女孩的动静,小心翼翼地想要挪动身躯,将那根东西移除,哪怕是顶在大腿上也好比现在在危险区徘徊的好。可是两边悬崖太高,好几次攀爬都临到关口又摔了下去,反而将山谷下的理智小人摔得遍体鳞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