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赵婉才害怕。
阿爹为了保护她的名声,会将事情做得干净利落,把知道这件事的人都给杀了灭口。
对于毁了她清白的孟洵,阿爹是不会轻易放过的,十有八九会买凶刺杀他。
而乳娘是亳州之行唯一幸存下来的家仆,阿爹为了不走漏风声,兴许也要对乳娘下毒手,要么便是重重责罚她。
这些不好的结果,都是赵婉不愿意看到的。
赵婉思量一番后,抬起头来,对孟洵说:“公子,多谢你今日搭救,小女子感激不尽,我有些话想单独与乳娘说说,公子可否先出去,把房间让给我与乳娘?”
孟洵点点头:“姑娘今日这般操劳,待会早些休息,我就在隔壁的房间待着,若是有事便唤我,明日醒来我送姑娘归家,到府上与令尊商议……商议……”婚事。
孟洵说到这时,顿了下,才把后面那两个字补上。
被乳娘找来的老大夫捋着花白的胡须,看了眼孟洵,又看了眼赵婉,轻笑道:“公子与姑娘郎才女貌,着实登对,老夫来迟几步,却促成了一桩姻缘,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听了这句话,孟洵表情平淡,说不上多高兴。
对于赵婉,他才认识了一天,哪有什么喜欢呢,说去府上与她爹商议婚事,也不过是因为责任。
一旁的乳娘和赵婉听了老大夫的话,皆是脸色凝重。
赵婉有婚约,婚期将近,今日突然出了这茬子事,对于她来说,不是喜,是灾难。
赵家乳娘知道自家老爷有多欣赏孟家大公子,再一看,眼前孟洵穿着粗布麻衣的平庸模样,这么一对比,老爷哪
71、牙印(孟洵)(2/4)